她寻思着这两天她脸上的伤还没好,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拉着兰氏缝袋子,自己也尽快把这个时代的常见中草药都熟悉一下。

正想着,突然听见外头闹了起来。

胡宝珠那个声音简直就像魔音一样令人头疼!

“咋回事!到现在还不做饭!想饿死我们不成?!我娘刚躺下你们就反了天了?也不怕出去叫人戳断脊梁骨!”

胡霁色听了,那个眉头是皱得紧紧的。就胡宝珠这样的,骂起人来和乡下泼妇真没什么两样,怎么娇养也不能成大小姐。

她只在门口骂骂咧咧,就是不肯进来,也不能指名道姓。

但胡丰年还是一下站了起来,道:“我去跟他们说说。”

没有霁色丫头做饭是不是就都是死人了!一家大人,怎么有脸等一个病歪歪的孩子伺候!

胡霁色倒是很冷静,她对胡丰年道:“您别去了,反正我们吃饱了。”

可是胡宝珠就站在大房门口骂个不停,胡丰年难免有些心浮气躁:“我怕她去拉你娘。”

胡霁色笑了笑,道:“那也得进屋来,等她进屋来再说吧。”

小屋在胡丰年的屋子的后面,胡宝珠要去拉兰氏,得穿过他们这间屋。

甭管胡宝珠怎么骂,大房的人始终不动如山。

按胡霁色说的,反正他们吃饱了!

胡宝珠叉着腰在大房门口中气十足地骂了很久,越骂越饿,越饿就越委屈。

明明是她来骂人的,最后倒是她自己哭着跑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