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过后几天大家陆续都从老家回到了深圳,老钱一回来就带着家乡的土特产来找大熊和杨小军一起喝酒。大熊春节是一个人在深圳过的,说是一个人其实是说其他熟悉的朋友都不在身边,他只是和自己的临时女友在出租屋里胡天胡地地折腾了几天。杨小军和老钱的先后回来让大熊也很高兴,但遗憾的是杜彪一直值班,很难抽出时间。
“的,过完年后老杜就拉队伍单干了,我老舅也心灰意冷不想再干这行了,他在东莞和人开了个建材城,专卖建材不干工程了。我现在是独木难支啊”喝了点酒老钱开始倒苦水,老杜是他们三个合伙人之一,如果没有老钱老舅的制约,和老钱合作的事很难进行下去。
“那你准备怎么办?”大熊问道。
“是啊,我也愁啊。硬的关系都是他们俩的,老杜要是想甩开我,我一点儿办法也没有。自己去拉项目只能来一些被包了好几次的小工程,大的工程一是没门路,二是有了机会也吃不下。资金没有,干活的人也没有。”老钱继续说。
“就拿年前巨鼎的那个项目来说,都说是小军从中斡旋我们才中的标,最后也只是分给我们不到一千万的小标段。就这他们公司的各路神仙还明里暗里地找各种理由难为我们一下,好像我们赚了多少钱一样。但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利润率不到15,这在建筑行业完全就是赔本赚吆喝。我的目的是为了开拓业务范围,不能总是修路架桥,业务范围太单一也很受限制。但老杜借此机会提出分家,我老舅早就不参与公司经营了,这不就把我撂在旱地了。”老钱今天的话比较多,杨小军和大熊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好。
“那就单干,怕什么,你要是不嫌我们俩什么也不会,我们俩帮你一起干,不就是修路、架桥、盖房、整地这点儿事嘛,我要想干不比他老杜干得差”大熊豪气干云地说。
“真的?我诉这么多苦,等的就是兄弟这句话。小军怎么样,一起帮帮哥哥?”老钱突然狡黠地笑着盯着杨小军看。
“没说的,我这一个月一直在想,就这么平平淡淡地上班,实在是没什么意思,抗风险能力太差,田苗母亲一个脑出血,我们都负担不起,活得太憋屈。钱哥如果看得起那明天开始我们就归您指挥了。”杨小军也爽快地答应了。
“干”三人一起举杯,一饮而尽。
第二天杨小军和大熊就分别辞去了工作,为此田苗还有些抱怨,认为老钱公司分家后就是个大点儿的包工头,实力太弱,哪有在巨鼎这种大公司有前途。但杨小军既然已经答应,其实心里早就有计划,只是等待合适的时机而已,他的目标是要做中国房地产业的老大。但现在还不是公布这个设想的时候,需要一步一步地打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