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姝回道:“皇上朝政繁忙,怎能在这些事上费心。再说了,这画是要拿到市集里展览用的,难免风吹雨淋日晒,皇上的墨宝就应该挂在烁望宫里好好保存。”
她说的是实话,如果荀翊亲手画了画给她,她定然要好好藏起来不愿给别人随便看的。
“朕知道了。”荀翊莫名地说了一句。
宁姝一抬头,见桐枝在外面站着,便知道晚膳已经备好,说道:“皇上不是饿了?今天也给皇上煲了汤,不过臣妾身子不适,今天就只是挑了材料。”
“姝姝有这份心便好。”荀翊揽着宁姝向外走去。
走过桐枝的时候,宁姝想起屋内的乔昼,还吩咐道:“乔昼似乎也没吃什么呢,桐枝记得给他也准备些。”
荀翊:?!朕要把汤全都喝掉!
两人走出去后,多宝阁上的瓷器们开腔了。
小白:“凭借我多年观看元稹和女人们之间的恩爱情仇,我押十个渣斗,皇上醋了。”
渣斗:“为什么押我?”
小白:“因为你之前经常拿我们开玩笑,现在是时候还债了。”
汝奉啧啧感叹:“这位皇上精通武艺,书法了得,且也在作画上颇有见地,实在是难得。”
“甚至还能平叛乱,镇佞臣呢。”阿古附和道,“一般人能在二十多岁的时候就做到这些吗?”
“能啊!”富贵儿说道:“我们弘历不就是一位十分具有书法、文学才能的皇上吗?文韬武略,还能下好多次江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