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姑娘们,你们被送来奁匣阁与我作伴,真心也好、假心也罢,都把自己的歪心眼子藏好了。如有一日自露马脚,最先动怒之人便是你们背后的母族。”
栗海棠扶着李嫫嫫的手,慢悠悠走过众姑娘们的面前,长长叹气道:“唉!你们呀,好自为之吧。玩毒易死,整死别人难啊,整死自己容易。你们可去打听打听栗氏南府的婢女栗仙音便知道,她害人不成反自伤,如今活得生不如死。”
“多谢栗大姑娘忠告。”
众姑娘们纷纷行礼,各怀心思唯有她们自己清楚。
燕蕊默默看着栗海棠渐行渐远的背影,又看向有两个老婆子守门的东厢房,大有兔死狐悲之感。她们这些庶出的女儿从出生便是被利用的棋子,说好听的是半个主子,难得的连嫡长女的贴身丫鬟都不如。
“各位姑娘回去歇着吧。今晚奁匣阁有宴会,各位姑娘勿要靠近奁匣阁主院。”
李嫫嫫趾高气扬传达完栗海棠的吩咐,看也不看众姑娘们的阴沉脸色,转身即走。
此时,杨嫫嫫也带着经诸葛弈亲自验察过的金香囊回来,静默站在二楼的卧室等待回话。
栗海棠脱下被雨水打湿的长裙,貌似随意地问:“是什么毒?”
杨嫫嫫面色凝重地说:“大姑娘,此毒与你的母亲闫氏有关。”
“我的母亲?”
第133章 夜宴引奸
栗海棠系裙带的动作微滞,错愕地问:“杨嫫嫫,你说金香囊里的毒与我母亲有关?我是不是听错了,或是你在说梦话?”
杨嫫嫫往前几步,压低声说:“主人当初在棺中察看栗闫夫人尸身时偶得夫人的遗嘱,因近日大姑娘与栗夫人、栗燕夫人斗谋引来八大家族的族人们的注目,依主人的意思先不急于查明栗闫夫人的死因。只是背后主谋似乎迫不及待想谋害大姑娘,此次典家的姑娘恐怕也被利用了。”
“是闫礼吗?”栗海棠恍惚间记得诱惑莫妍秀和栗仙音偷偷进入祠堂对她下毒的幕后主指是闫氏族唯一的继承人。
杨嫫嫫摇头,“主人说此次幕后主使并非闫氏族的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