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想法很是冒险。
稍有不慎, 贝安歌在剧本里的故事就会宣告结束, 她就会像“加戏咖”一样被人灭口。元阙是注定要有一劫,她无法改变,也不能指望元阙能来救自己。
贝安歌能做的, 是首先让自己安全,然后去救元阙。
她将这个念头偷偷地藏在心里,并没有跟元阙说。因为元阙一定会反对。
一种说不清的紧张和缠绵弥漫在贝安歌和元阙之间,像是预感到了山雨欲来。这天夜里,他们温柔交缠, 又抱着对方沉沉而眠。
一夜无梦。贝安歌醒来时,元阙已经走了。
自从同床共枕以来,元阙从来没有不告而别。贝安歌轻轻拈着被角,贪恋地拈了许久,然后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一般,起身下了床。
“准备一下,我要沐浴。”
进来伺候的妙如妙意皆是微微一怔。夫人从来都是晚间沐浴,今天怎么突然大清早就要沐浴?
但她们也不敢问,赶紧叫人搭桶抬热水,一会儿就准备妥当。
贝安歌记得梦中那个镜头。
少女出浴,光洁的背部一枚殷红的“落梅”。
一头乌黑的长发柔顺地绾起,是从未绾过的发式,却是梦中那位少女的发式。
洁白的睡袍自她肩上轻轻滑落,亦和梦中的场景一模一样。
贝安歌钻进热水中,闭上眼睛,任四肢百骸每一个毛孔在这温热中舒张。
许久,再从热水中出来时,她已经神采奕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