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司白也知这一点,他没有出言安慰她,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定安低落片刻,旋即强颜欢笑:“玄净师父说,世间本就是业力滔天,每个人都在为过去还债,真到了那一日,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你说是不是?”
“定安。”谢司白垂眸看着她,眼底藏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温柔,连声音也放得轻缓,“难过的话就难过好了,不必用话术来说服自己。”
定安的逞强被这一句话讲得破功,她忍了忍没忍住,转头抱住谢司白的胳膊,将脸枕在上面,悄无声息地哭起来。
谢司白摸摸她的头,虚掩她在怀里,任凭她发泄自己的情绪,并不出声打断。
良久定安心绪稍稍平复,止住眼泪,方是松开了手。
谢司白替她拭去眼泪:“不必多想,姑且走一步看一步。
今日已晚,你好好休息。路上的时日长久,有什么话到时候再说也不迟。”
定安抽抽搭搭地应了一句:“是,是我太小家子气,明知会有这一日,何必又惺惺作态。”
谢司白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人之常情,不必这样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