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们说我哥哥死了,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求求你了。”她攥着容璟的衣袖,仿佛攥住了救命稻草。
只是他的表情黯淡了下来,拉住了她的手,放在嘴边吻了一吻:“崔演他确实是没了。”
絮絮不敢置信。
“你不是说他会平安回来的吗!不是说要护我们兄妹周全的吗!容璟,你骗我!你骗我!”她歇斯底里,俨然像个疯子。
“陛下,这”四喜默默地吞下了到口边的话,又拉着其他人,悄没声息地走了出去,再将寝殿们阖上。
崔贵妃新丧了哥哥,自然是在情绪中的。
虽则宫规有言,宫妃不得伤了君王,若有违背,便是死罪。可崔贵妃到底是不同的。
容璟替絮絮擦了擦眼泪。
“人终有一死的,兰音。况且这事,也的确不在朕的预料之内。”下了这么多日的雨,崔演与他的人手,又恰好从山脚路过,那万分之一的几率,就偏偏让他给遇上了。
当真是命中有此一劫。
“非人力所能阻拦。”天灾人祸,终是无奈得很。
絮絮趴在容璟的怀中,就这么被他抱着,泪水肆虐而出,沾湿了衣襟。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如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不过匆匆数载,却早已是物是人非。从前所珍视的、看重的,如今统统化为泡影,人也一样。
再不是从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