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宁清衍这人吧,骨子里流的就是皇族的血,生性凉薄,且无恻隐之心。
倒是唐丰先瞧不下去得喊了声停,“行了行了,大好的日子见血不吉利,赶紧滚回去,真是碍事碍眼。”
“等等。”
祖宗发话了。
唐丰刚刚放回肚子里的心脏又被人猛的一把提起。
磕的额头上直淌血的小孩儿跪着刚侧了个身子又僵硬的折回来。
所有人都在等候这祖宗的吩咐。
宁清逸再慢悠悠的前行几步,小孩儿目光只直直垂在地面都能看到那鞋尖的程度,悠扬清澈的嗓音传出来,直听人背脊一阵冷汗。
“撞着本王倒是不碍事儿,只是这衣裳,得赔。”
☆、第4章
苏蓉绣是被院子里的动静给惊醒的,因着刺绣这事儿伤神又伤眼,禾秀坊里好几个绣娘都是年纪轻轻便视物不明,所以她做活的时候一贯挑在白天。
但凡夜里光线稍暗,哪怕是再急的绣物,那也必须得给压下,待到第二日早起再做,于是天色稍稍见黑,她便一早的熄灯躺下休息。
门外的动静闹的很大,随手捡了件外衫套在身上后,苏蓉绣便起身推开了房门。
主院灯火通明,来往伺候的丫鬟和奴才络绎不绝,甚至不肖张嘴去问,苏蓉绣便是晓得定是那难伺候的祖宗九王爷又回来了。
没什么凑热闹的心思,只远远瞧上一眼,知道是个什么事儿,就打算再关门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