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得罪薄宗,得罪薄氏,这是最不明智的选择。
薄宗垂着眸子慢条斯理的一下一下抚摸着少年的发丝,节骨分明的手指擦过他的发丝,黑与白的碰撞显得格外的吸引着目光。
容吝乖乖巧巧的,他任由着被搂在怀中,不吵也不闹。
容文启站在旁边大气也不敢出,绷着一张脸满是忐忑的看着他,一颗心紧紧的悬起来,深怕薄宗说出让他心里承受不起的话语。
薄宗只是轻轻的笑了一声,他这一笑可比他说出让人公司破产的话还要恐怖,周围的人都一个个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样就算了?”
薄宗眼神随意的扫了一下,随后“啧”了一声,语气十分的不耐烦。
容文启懵了一下,随后急急忙忙的追问道,“那那薄爷想怎么样?”
薄宗却低下头捏了捏容吝肉乎乎的脸颊,宠溺十足的问道,“小朋友想怎么样?”
把这个问题拋给他,似乎是只要容吝想怎么样那就让他们怎么样。
容吝呆愣了,他语气都有一些不稳,“问我?”
薄宗眼中带着笑意,他单手搂住少年,另一只手亲密的点了点他的鼻尖,“当然,小朋友想怎么办?”
容吝有些纠结的看向他们,容文启满眼满是威胁,疯狂的朝他眨着眼睛,垂下来的手指还一直偷偷的朝他摆手,这个意思就是让他赶紧让薄宗放过他们。
甚至容莲她捂住自己被打肿的脸,浑身都湿透了,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浑身都带着怨恨,长长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眼中宛如淬了毒一般的阴狠。
容吝垂下眸子,挡住了他眼里的情绪,他的声音软糯,“看薄爷吧,我都可以。”
既然他已经决定单方面和他们脱离关系,那么他们的事情就不再管他有任何一丝一毫的事。
只要薄爷做什么他都没有任何异议,完全不用顾及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