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翠连翅膀都忘记扇了,瞪着圆圆的眼睛震惊道:“木……木青?”
跟妖精们一块蹲着的孟怀泽同样目瞪口呆,眼前整棵树都像是被拉长了倾泻而下,无数枝条挥舞着砸在屏障上面,场面显出一丝野蛮的诡谲与奇幻。
那些枝条探不进邬岳身周的屏障,邬岳却抬手扯了一根枝条进来,跷着腿一片片地揪掉了上面的叶子,揪完还装模作样地赞叹一句:“这叶子长得不错。”
就连孟怀泽也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好贱!
木青果然被他刺激得几乎失去理智,枝条一时间挥舞得近乎狂躁。
“邬岳!”孟怀泽制止道。
他刚起身站了一半,身旁的翠翠却先他一步飞了出去。
在狂躁的千百枝条映衬下,小雀精显得无比羸弱,然而当她气恼地蹦上其中一根枝条,那根树枝却倏然止了动作,将她稳稳地托住了。
“木青!”小雀精掐着翅膀,恼声道,“你为什么要打人?”
那瀑布一般的枝条便都停在了半空中,过了片刻,又都委委屈屈地收了回去,眨眼间那棵高大的树便恢复了原样,刚才的一切宛如幻觉。
“是啊,”邬岳扫掉身周被他揪下来的青叶,状似无辜道,“为什么要打我?”
树叶无风飒飒晃动几下,又隐忍地停住。
邬岳还想再说什么,便被孟怀泽从石头上一把拽了下来。
翠翠还在一旁苦口婆心地教育木青:“邬岳大人又没惹你,你为什么要打他,这样一点都不好。”
这时她又想起来什么,声音里多了些意外的惊喜:“不过你原来那么厉害啊,大人昨天说的果然是真的!”
不远处的小妖精们看这棵树的眼神果然也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