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芷脸微微发红,小声道:“孟大夫你给大家治病本来没赚过多少银子,我只是担心万一日后没人来……”
孟怀泽嘴角含笑,低下头继续写药方:“谢谢你了。”
等开完药,孟怀泽送采芷出门,采芷走在前面,刚踏出屋门,突然“呀”了一声。
孟怀泽被她叫得一惊,心底生起一点不好的预感来,三两步跨出屋,便看见邬岳那条臭狼正站在院中,眯着眼睛对着太阳伸懒腰。
孟怀泽面无表情地想,唯一庆幸的是这妖精还记得穿件衣服。
虽然穿得很不规矩,黑色的衣袍散乱地在腰间一系,一抬手衣袖便顺着手肘往下滑了大半。
“孟、孟大夫,”采芷满脸通红地低下头,小声地问孟怀泽,“你家里原来有别人啊……”
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孟怀泽无父无母,自婆婆逝去之后便一直是一个人过活。
孟怀泽迅速地反应道:“是、是一个……远房亲戚。”
采芷不敢抬头:“以前没听你说过呀……”
不远处的邬岳这时放下手,闭着眼在阳光中嗅了嗅,叹声道:“是肉的香味。”
此时已接近晌午,不少人家的房顶上已是炊烟袅袅,烟火气中果然夹杂着一丝肉香。
采芷有些好奇地抬起头冲邬岳看去,孟怀泽猛地往前跨了一步,挡在两人之间。
“采芷姑娘,”孟怀泽干笑道,“我这位亲戚性子有些怪,你别介意。”
“没事没事,”采芷连忙摆手,撞见一个陌生男人她也免不了地羞涩,于是道,“那我就先走了。”
“采芷姑娘,”孟怀泽又叫住她,诚恳道,“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别将这件事告诉别人,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