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可茂侧转过身,吹胡子瞪眼。
忙到中午散值时间,沈既白与沈斐一道从外宫出来,等候已久的方瑞珠走上前,“沈大人。”
“有事?”
“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不知道可不可以?”
沈既白让她说。
“这里说话不是很方便,可否去你的轿子里一说?”
沈既白拒绝,“不可,有话就在这说。”
方瑞珠心想他可真小气,“我朋友她哥哥失手把人打死的案子现在转到了大理寺复审,可否从轻发落?本来我也不想来麻烦你的,着实是她知道我的未婚夫是你,再三恳求我,我这才来找你。”
沈既白立刻知道了她说的是哪个案件,“第一,他不是失手,是故意,且证据确凿。第二,你这种拜托是让我徇私枉法,这是在害我,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西平候府的饭是不是都不用等凉直接灌到你脑子里烧的你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方瑞珠气结,他不但不近人情还毒舌。
“你不帮就算了,何必说话这么难听?”
沈既白轻嗤,“这就难听了?方姑娘真是温室的花朵,没见过什么世面。”
“我可是你的未婚妻,你就这样对我?”
“一个企图想毁我仕途的未婚妻,要之何用?”沈既白本还打算用别的办法让自己的父亲去退掉这门婚,没想到这个蠢才自己送上门给了理由,“看来得回沈府一趟与父亲商量一下退婚的事宜了。”
方瑞珠闻言大惊失色,“你要退婚?”
“不然跟你一起过年吗?”
见他要走,方瑞珠上前企图拉住他的手被沈斐一把拉开,“方姑娘,大庭广众之下不要脸面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