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出门没看皇历。”
“把你掳走的时候呢?”
“岭平公主果然名副其实。”
苏提贞乐了,“你知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吗?”
“虽然不知道,但我愿洗耳恭听。”
他还真的想特别知道,尽管从没开口问过。
虽然已过去了很久,苏提贞却对那天晚上的事记忆深刻。
八月十五的晚上,月亮又明又圆,皎洁的光晖下他一身白衣手中拿了一把折扇,俊美矜贵的面容上带着丝许淡笑,与提灯持刀的沈斐说着什么,两人走在湖边的道上。
“我当时在想,我们的孩子长得肯定会很好看。”
沈既白失笑,“你当真这么想的?”
“当真。但想归想,若你当时骗我说自己成了婚,我再怎么任性,也不会那般做的。”苏提贞轻轻呢喃,“知道你还未成婚,我更心动了,那天恰好还喝了酒,胆子更大,只想让你成为我的驸马。”
其实她真的很想问他,他是什么时候喜欢她的?
前世他真的隐藏太深了,忍耐力也是惊人,即便多日不见他也不会露出什么情绪破绽。
完全不像现在粘她的很。
不知道是不是失而复得,他才会这样。
苏提贞的头挨着他的脸,“既白,以后我想跟你生很多很多孩子,个个都像你。”
“像你才好。”
“那就儿子像你,女儿像我。”
他满心开怀,“这可再好不过了。”
冯夫人颜氏初六上午带女儿冯仪娴进了宫。
母女二人梳了格外端庄的发式,皆穿了正装。
这边刚到凤赏宫没一会儿,那边苏慎司就带着祥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