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都好看,在所有人前从不允许自己有一时片刻的失仪。
他上了马车,乘着渐渐去了宫里。
宫里头今日格外热闹,朝臣未正式上朝时都不免如同女人婆子们嘴碎得像七零八落一番。
只是闻见一股子隐隐约约的幽香,看着周寻远远不疾不徐的来了,又纷纷噤了声。
他向来有随身佩香的习惯且隔一段时间换上一种,整个人远远走来风中都带着那股子淡淡的香。
一时之间,却是鸦雀无声了,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各个也都成了大气都不敢出的。
“我方才听各位大人说的可是热闹,怎么现在一个个都不出声了,让我也来凑凑热闹听听。”
一些低下了头,很有些为难,口中“这,这”了半天也没吐出个句子来。
“啧,这就没意思了。各位大人平日也就罢了,今天怎么也不给我几分薄面?”
无人敢应。
他眼角微挑,左眼下那一颗泪痣此时随着他动作显得尤为勾人。
周寻,一个深不可测之人。
短短几年便坐上了左相之位,让众人轻易不可小觑。
偏生得有些不怕死的去招惹,开了口:“周公子见笑了,我们何尝是,只是怕民间百姓这些低俗不入流的您听了脏了您的耳朵。”
“哈哈。”周寻全然不顾,笑出了声。
大臣都听得出来,这人“您”字和“脏了耳朵”这几个字咬得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