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废后只有冷宫自生自灭那一条路可走,但偏偏这条路是绝不会属于她的。他会帮她隐姓埋名,会保她后半生无虞的生活。
与其这样彼此消耗下去,倒不如就这样放下了。
倦了,便罢了。
他们两个本不该是这样的。
……
温映寒微微怔了怔。她曾想过千万种可能的答案,却从未想过会是现在这种可能。
后面的话沈凌渊未同她说,可温映寒却仿佛明白过来了。
世人所传的相看两厌恐怕也是真的,只不过沈凌渊的“厌”可能是对这样相处的厌倦,而她自己的,很可能对宫廷生活的厌烦。
温映寒心中多多少少有了几分猜测,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想必一切事情的□□便是那次的禁足了吧?明夏曾说过,她在殿外值守的时候,听见了屋子里面的争执。
结合后来发生的事,温映寒只能想到这事可能会与镇北侯府当时的状况有些关联。
她微不可见地攥了攥垂在身侧的手指,朱唇轻抿,低声道“那次禁足,究竟是为何?”
夜色渐深,书房内的灯火也在不知不觉间燃尽了两盏,屋中光线稍显晦暗。
温映寒的心脏莫名紧了紧。
她半晌没有得到那人的回应,似有所觉地抬眸望向沈凌渊的视线。
漆黑的凤眸恰好遇上琥珀色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沈凌渊似是在她动人心魄的眸子里看见了清澈潋滟的光线。原本翻涌在眼底的深邃重新被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