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不像她那个变态的皇兄。
破空而来的鞭梢划破他的龙袍与雪白的寝衣,落在他的大腿之上,也唤回了姬无厌无限发散的思维。
好疼。
这么些年养尊处优的生活,当真是受不住这种训诫了。
姬无厌闷哼了一声,“一。”
带着沙场寒意的鞭柄点了点他的后背,长公主淡声说,“挺直。”
艰难地撑起了身子,摆正腰背。
然后,“二。”
半开着的窗棂吹拂进来春夜的暖风,不知道执夜的宫女会不会听见这里的细碎声响,然而长公主却不会在此时在意这些,而是战场上最冷酷无俦的将军在开疆扩土。
细小的痛楚掺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顺延着脊背攀爬上去,姬无厌无声地喘着气,道了一句“二十。”
冰凉的手指扳过他雪白的下颌,前朝长公主认真看着他点缀细小水珠的眼尾,轻声地问,“知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