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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无厌又扫了她一眼,梨贵妃就自觉改了口:“奴婢失言。”

“不是要血吗?”他随手拿起腰上的利剑,在梨贵妃的小声惊呼下直接划破自己的腕,朱红色的血稀稀落落地染赤了青花莲瓣做雕饰的银盅,今上眉目恹恹的,“拿走吧。”

捧着这盛满血液的小盏,二皇子几欲惊喜地落下泪来,“多谢母妃怜我。”

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慈爱的梨贵妃给卖了个彻底,他把这小盏递给旁边的内侍,温文道:“儿臣这就去试一下药效。”

等不及,已经一刻都等不及。

黯然转动的密室里,烛光幽微,姬将勤谨慎地亲手把银盏中的血液滴到了那截灰白的骨头上面,灼灼而视。

别相融,他默默祈祷。

朱红的血液陷进骨头的凹槽,团团地打着转,然后徐徐地滴了进去,灰白终于和赤红色的液体合二为一。

相融的。

他迟了半拍子地想,所以说,不是这骨头有问题,确确实实是他姬将勤的血有问题。

定然是他母妃,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必然是和谢家的三老爷勾搭在了一起,给父皇扣绿帽。这还不算,居然还敢寡廉鲜耻地生下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