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奚大为疑惑,因为来人虽戴着一铁面具,看不清样貌,但慕景奚总觉得有一些熟悉。
就在慕景奚疑虑间,观众已然开始下注。
“咦?奇怪了,这平湖马的赔率怎么降下来了?”钱管事旁边的一名男子大为不解。
“是呀,这怎么降到二十赔一了?”另一名男子道。
“贤弟呀,你说会不会是这铁齿蚌有些本事,庄园看好他,所以”
“不会不会,这铁齿蚌的赔率只有一赔二十,要真是庄园看好他,赔率该比平湖马高才是。”
“也对,这平湖马的比赛咱看了这么久,押他没错,嘿嘿,现在赔率降下来,咱赚的更多。”
“那是那是,兄长准备下多少?”
“这把难得赔率变化,也罢,赌大一点,再多下二十万两!”
“喔?整整三十万两?好魄力,小弟也就跟兄长疯狂一把。”
两人的谈话,钱管事听得是一清二楚,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这便是他故意策划的一步棋。慕景奚现在几乎是不败神话,在赔率变化下这些赌徒必然会比平日下注得更多。毕竟,赌徒的心态就是这般,在认定自己稳赢的情况下,赌徒会更加冒险。
此外,钱管事还安排许多手下,分坐各处,装作高人,引导那些客人在慕景奚身上下注。果不其然,片刻之后,钱管事便听到手下报告,押慕景奚的,今晚足足有四千八百多万两!而下注铁齿蚌的只有区区五十多万两。
钱管事捋了捋胡须,极其满意。今晚慕景奚落败之后,庄园最多只需赔付客人一千多万两而已,而那四千八百多万两便可净收囊中,也就是说,庄园今晚可盈利少说三千多万两!这足以抵得上其它区几月的收入,让他稳居即将到来的考核榜榜魁!
就在钱管事心欢意满之间,比赛正式开始。
只见主持人话音未落,那铁齿蚌便双手横过巨斧,身形一矮,劲风骤起间便已狂掠数十丈,直扑慕景奚而去!
慕景奚双眸圆睁,来不及惊讶,心神一动,那三节棍自其项链内闪现而出,作持两梢节状,将其举过头顶横挡于上!
“砰砰!”
两声巨响自脚下传来,慕景奚双足所踏石砖皆作蛛网状炸裂开来,生生凹陷半寸!足见这铁齿蚌一击力道之大!如若不是慕景奚早已运用金属性灵力附着四肢,只怕这一下便得四肢麻痹。
绕是如此,慕景奚仍觉虎口生疼,浑身肌肉寸感巨痛。
“呀!”
那铁齿蚌一声力喝,双臂齐力,又将巨斧往下硬压,竟将慕景奚身形压弯,其所持三节棍亦是呈下弯趋势,渐渐逼近其头顶!
“喝!”慕景奚也是当即发力,周身金光暴涌,绚烂如日!随即慕景奚两臂齐抬,将那斧刃逼退回去。
就这般,巨斧与三节棍均是震颤不止,二人在较力!
僵持片刻,两人周身皆是灵力暴涨,散落的灵力冲击着空气,在二人周遭两丈,竟激起了一阵狂风!
灵力渐涨,劲风愈强!金与土两道属性灵力在斧、棍之间不断对撞,直至达到临界,随即爆散开来,形成一阵狂风,将僵持两者皆掀退数丈。
“嘭!嘭!嘭!”
两人后退之间,每落一脚,便是一块石砖粉碎!
“好!”观众见状齐声高呼!
“好强!”慕景奚大惊,一番对碰,慕景奚便感到此人速度之快!灵力之雄!臂力之强!
“哼!”铁齿蚌一声怒喝,又是持斧而来,慕景奚不敢大意,连忙作一手持梢节,另一手持中节之姿,用游离节法,右手臂发力,上下、左右、前后挥摆,步法进退间拧、转、翻,梢节迅速点、劈、砸、扫、抢、绞,将那附着着磅礴灵力的快若闪电的斧刃一一挡下!
期间,兵刃、灵力相接,炸起四溅火花,让观众看得是目不转睛。
“看来,这铁齿蚌厉害呀!这平湖马可千万别输呀!”一个观众忧虑地道。
一番激战,两人已是缠斗一刻之久,攻势越发猛烈,却全然不见二人有疲软之色,伴随一声巨响,两人又是被对方逼得倒退,对峙起来。慕景奚心中大惊,此人与自己交战之间丝毫不吝啬灵力挥霍,攻势悍勇,且丝毫不见其灵力减少,反而越用越多!可以毫不客气地说,在这斗场之内,除去功法灵阶的慕景奚,很难想象有谁能有如此雄厚的灵力。
“莫非他也是灵阶功法?”慕景奚疑惑地道。
钱管事轻泯香茶,心中默念到:吃惊吗?这局可是专为你设,好好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