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倾歌实在不想让自己再泥足深陷,她把头靠在座椅的靠背上,深吸了一口气。
绝对不可以,在见到他的时候再次动摇离开他的决心,这是最后一次,她想。
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明明知道触碰,靠近,会让自己遍体鳞伤。
可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躁动不安,她真是和林慕笙那个时候说的没区别,简直是无药可救。
还是不够心狠,要是自己的心是石头做的就好了。
可是她不是石头。
“你的solo准备的怎么样了?”就在她闭上眼睛装作睡着的时候,听到谢怀暮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嗯……还好。”她这样回复道,“总体而言还算不错,没什么问题的话,下个月就可以正式上线了。”
谢怀暮的手把方向盘抓得紧紧的,像是不甘心一样,等了半晌还是问了一句。
“那你觉得,曲子做得怎么样?”他问得小心翼翼,紧接着又像是怕她不会回答一样,补充了一句,“我是指,毕竟是你首支solo单曲,为单飞做准备的,总不能找个很差的作曲人对不对?”
这话说的有些欲盖弥彰,沈倾歌像是不知道他意有所指的一样,想了半晌开了口。
“其实我不是很清楚,就是原本的solo单曲都准备到一半突然换作曲人了,新来的作曲人我不是很熟。”
谢怀暮的声音在风中不是很清晰,但是沈倾歌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她听到他问,“那你觉得他做的曲子,你喜欢吗?”
其实谢怀暮有些忐忑不安,但是风声恰好掩盖住了他声音中的某些颤抖。
“你是说那位x先生做的曲子吗?”她侧着脸,盯着正在开车的谢怀暮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