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样被他这一脸无辜的样子给弄笑了,无情嘲讽道:“你当真把自己当回事?你就那么确定苗耕会一直喜欢你,人不能太作。”
赵汀河冲着原样笑一下,淡淡道:“知道了,你走吧。”
是的,苗耕不会一直喜欢自己的,对吧?这是大家都能够达成的共识,你看,连原样都这样说。
“赵汀河,我真不知道你有什么特别的吸引力,值得苗耕还有原佑为你这样。”说完,原样就打算离开,结果被赵汀河拽住衣服下摆。
原样想让赵汀河松开,赵汀河却开口说道:“苗耕为了我做什么了?你给我说清楚,就是你们这种小屁孩儿所谓自我感动的追求?还有你知道什么啊?苗耕之前为什么和我在一起,他跟你说过吗?他接近我为了什么他跟你说过吗?他说我离过婚不干净,说我没人要,说要把我甩了重新找新欢,你都知道吗?你知道个屁。第一次接吻,他回到家就用水冲嘴皮子,第一次上床,完事就跑路,后面还要告状,说我只是他利用的工具,睡了我还要说我恶心,原样,你告诉我,到底谁更恶心?”
原样愣在原地,他大爷的,苗耕可从来没跟他讲过这些细节。
“……”一时间原样不知道说什么,最后脑子里面竟然冒出来,没事,还有原佑喜欢你这么多年。
“至于原佑,他嘴上说着喜欢我,可实际上呢,一件有用的事情都没做过,事实上,他一开始,就没有想要付出行动,喜欢可真是廉价,他们喜欢的不是我,而是那份自我感动。怎么?是不是觉得我很惨?不,也不是惨,这一切只是让我觉得困倦。”
原样站在原地听赵汀河说完,竟然有些心疼,原来就算是那些看着不知好歹不知把握幸福的人,也有难以启齿的另一面。
“要不,我先送你回去?我们顺路……或者,去原佑那里凑合一晚。”
“不要,我有人,我找人,我找别人,找别人了,苗耕就会离我远远的了。”赵汀河说着,倒真是拿起手机,不知道拨了谁的号码,报了地址。
原样站在原地思考了两秒,他已经告诉过苗耕赵汀河喝醉了,是苗耕自己不来接他,如果现在赵汀河和别人发生了点什么,那指不定这对苦命鸳鸯终于可以了断。
所以他决定不告诉苗耕,赵汀河给别人打电话了。
赵汀河打电话的人,是之前在活动上认识的,是个留洋小伙,当时一眼就相中赵汀河,找了几路关系才要到赵汀河的电话,并且直白地告诉赵汀河,想和他睡,不负责那种。
所以现在赵汀河打电话给他,想法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他赵汀河今天就是要下定决心,恶心苗耕。
而另外一边的苗耕,嘴上是拒绝要去接赵汀河,结果不出三分钟,换好衣服就出门,油门踩到底,就算自己远远地看着赵汀河打车回家,他也要去看着,就怕赵汀河乱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