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有自己的想法,做父母的看着就行。晏朗有分寸。”林老师一锤定音,话题就此over。
他们一个副校长,一个语文组长,既是老师也是父母。他俩都默认了,看戏的老师们也只能悻悻败下阵来。
清一规定晚自习不许上课,安排老师轮流巡查,每个班的班主任可以选择坐班或者不坐班。
晏朗的班主任就很少来,两年多看晚自习的次数屈指可数。
课间休息时,因为她的存在,整个班都处于一个微妙的环境中。蒋妤同没那个心思管,一心做着物理题。
这一晚过的平静又诡谲。
八点四十,学校打过放学铃。教室内悉悉索索有学生准备回家,声音很小,怕吵到其他人。
晏朗收了笔靠近她,轻声提醒:“该回家了。”
“嗯,等一下。”蒋妤同随口敷衍,手上动作不停,还在算题。
他不再开口,慢慢收好东西,等她写完那道题。
水性笔划在演草纸上的唰唰声在极端安静的环境下被放大无数倍。蒋妤同斜着坐,腿交叠着,几分钟后吐出长长一口气,“可算写出来了!”
她转头看向他,眼里闪着光,紧了两小时的眉头终于能松开一点。稍微一动感觉全身都酸,不自觉又蹙紧眉。
几道题而已,叫她难为成这个样子。
晏朗内心微动,轻轻点了一下她的眉。
他伸手突然,指尖有些凉,蒋妤同木掉的脑袋反应不过来。
还有两分钟上晚晚自习。“走吧。”他紧接着又说。
这话里像是含了某种牵引,蒋妤同还没细细意识到他刚才做了什么,便顺着他的话收拾东西跟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