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会做也要硬着头皮做,不许抄!不许问!就自己做。”
“他说,下一次月考甩不过十七班五分往上题量就要翻倍,他不死,题不断。”
“那个月可真难熬,课间做题,晚上放学还要多留四十分钟听他讲题。”
……
说孤独吧,全班四十五人共同朝着一个目标奋斗;说热闹吧,有人五分钟一题,有人五天做不出来一题。
一个班的同学虽然总成绩相差无几,可各自的偏重点不同。有拿这五分去补语文成绩的,就有放弃这一题去抓中档题的。
这次月考危机却将所有人拧成一股绳,管你原计划是什么,全盘打乱。现在就是做题,一直做。
它更像一把悬在头上的刀,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往下落,逼着人咬牙往前走。
蒋妤同说着说着突然掉眼泪,毫无预兆。
这时电影院的广播开始播报:“请观看1:30场次的观众做好准备,电影即将开映,请您尽快回到座位,十分钟后暂停检票。”
空旷的影厅只有他们两个人。晏朗远远的看见工作人员向他们走来,他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没关系。
工作人员朝他点点头,没有再过来,而蒋妤同一直是神情发怔的。
“那个时候,有一次,我做着做着题就开始反胃。是真的反胃。”
“我跑出去哭了一场,发誓再也不要做这种恶心的题了。等哭完,还是回来继续写。”
晏朗不响,只是轻轻把她抱在怀里,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
十一月底,天渐寒,他怀里懒洋洋的暖更刺激了她的泪腺。
蒋妤同磕在他锁骨上,任由眼泪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