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盔下白承珏蹙紧眉心,不耐烦的将手抽回:“吵。”

“他醒了?”

薛北望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耳边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在白承珏塌边坐下, 下意识的抬手, 望着冰冷的铁盔又讪讪收回……

白承珏轻声道:“怎么了吗?”

“爷你还敢说,刚才在望北背上吐了两大口血, 吓得望北背着你就往村里跑。”

白承珏再度看向薛北望,才意识到薛北望衣服上红了大片。

刚才只觉得有些倦乏, 从未想到身体会有这样的反应……

看着薛北望凝重的神情, 白承珏也不知该说什么,想了想轻拍两下薛北望的手背:“衣服走公账。”

薛北望身子一僵,要白承珏现下是绝玉也会把这样的场景说的风轻云淡吗?

可白承珏现在是闵王, 没有绝玉娇软的黏腻,就像刚刚吐血的人不是他。

白承珏道:“马备好了吗?”

“小十七你现在的身体应当好好静养。”

白承珏低声道:“我一出事,你什么都做不好吗?”

香莲急忙上前解释:“爷,离你吐血醒来不过两个时辰,你这身子……”

“他做不好,你也忘了我的吩咐?”白承珏不怒自威的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

香莲单膝跪地道:“属下不敢。”

薛北望双拳攥紧,指尖在掌心留下一道道刺目的红痕:“白承珏若我说留下来歇息几日?你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