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回眸见白承珏双眼不快的微眯,抬手轻轻打了一下唇瓣,铁盔下白承珏发出一声叹息,转身朝驿站内走去。
薛北望看着白承珏背影走远, 不耐烦紧了紧后牙:“真难伺候, 好端端怎么又不高兴了……”
香莲无奈的叹了口气, 道:“他不是气你,是气我多嘴。”
薛北望低声道:“…铁盔下垫块绸布, 可能会好些。”
“这方法我们也同王爷说过,他嫌麻烦, 要不然你去和王爷说说, 若是望北的话,王爷多半会听。”
薛北望呼出一声鼻息,目光淡漠的瞥向香莲, 未再多说什么,大步朝驿站内走去。
除去绝玉外,那些毫不相干的人或是事,他流露不出半点温存。
房内,白承珏卸下铁盔对镜涂抹着药膏。
身后有茶盏放下的声音,白承珏没有回头,沾染着药膏的手指,在伤痕上晕开打转。
脸色因针扎创口般的疼痛微微泛白。
“一眼不盯着你,怎就又涂药了!”
白承珏提笔到‘伤口痊愈,这药膏药效不佳,恐会留痕。’
“爷你已不用再回百花楼阁,又何须再用?”
屋外,听见香莲的话后,薛北望慢下脚步,有关百花楼阁的事,他还想细细听下去。
门‘咦—’的一声推开,薛北望抬头便见到站在房门外眯笑着眼的香莲。
“望北你来的刚好。”香莲将牛皮纸包裹的药材递到薛北望跟前,“王爷他身子骨不好,需要用汤药来温补,你将药煮好趁热送上来,这药需温水浸泡一刻钟后,冷水煎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