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嚣被他扔在床头,睁大一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微有些茫然。他喜欢过别人,他喜欢过的人是崔明轩,可是关胖子什么事?胖子为什么高兴?
“胖子。”
“嗯。”
“你是不是发烧了啊?怎么开始胡言乱语了。”
“哈哈,吕嚣张,老子就是、就是高兴!”
当夜张扬果然很高兴,一路攻城略地,在吕嚣已经濒临不能呼吸的窘迫中,又恶劣地叼走他的唇。
黑暗中也许有光。
也许只是在生理极限时见到的幻觉。
吕嚣分不清那到底是作为纸片人的生理欢愉,还是电流经过时作为数据区的张扬所带来的脉冲。或许都一样的吧!
有那么一瞬,吕嚣突然抱住张扬,拼命地扬起脖子,雪白纤柔的脖子在房间幽暗的灯光下如同被打了柔光滤镜,迷蒙的唇瓣也像是沾了露的花瓣。
“胖子……”
“嗯。”
张扬额头也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刚才吕嚣溅出来的东西。他吻的很小心,低音炮在这时总是最能蛊惑人心。“吕嚣张,你不是一直都不相信我爱你吗?要怎样你才能相信,你说,只要你说出来,老子都去做。越过千万重山、翻过无数座沙漠,替你叼回悬崖畔的那朵花,好不好?”
越过千万重山,翻过无尽的沙漠,那是《凌仙》剧本里的台词。在剧本中聂清风掳走师尊风凌后,废了风凌筋脉,风凌一度遭受灵力倒退之苦,几乎不能活。那时聂清风也是带着那样鲜明的恨意,与更鲜明的爱意,对风凌说,我去悬崖边叼回那朵长生花,师尊你不要死,好不好?
吕嚣泪眼婆娑地推开张扬,忽然恨恨。“你拿我当风凌!”
“没有,你就是你。”
张扬眼神里也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光,既像是爱,也仿佛是恨。他用那样奇怪的眼神盯着吕嚣,又好像是周围一切的东西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