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将陈焕的小动作全都看在眼里,他想起来了,似乎从开年的时候就听说,陈焕与贵妃不合来着?
兴德宫这边没有刑房,陈焕只得把贵妃身边的下人和刘公公身边的翠儿全都关进了柴房里,尽可能的挑出了些能当做刑具用的家什来,全都握在手里掂量了一遍。
对永华宫的人,陈焕只叫人上了鞭子,用上了巧劲儿,让伤口看起来严重却并不伤到内里,也不算疼的太狠。
而对翠儿嘛……这就到了陈焕公报私仇的时候了。
陈焕没想到刘公公会在这个时候像皇上进言,本来还想着能在慎刑司的牢房里头狠狠给翠儿享受一把呢。他将翠儿拉进了柴房里头亲自拿趁手的家什修理了一番,皆是面上不太显却能给人疼的死去活来的,叫他心中隐隐觉着痛快。
欺负他家丫头的人,他总得一个一个的报复回去。
最终翠儿被带到了皇上面前,亲口在刘公公眼前头招了一事,她身上很多地方都快痛的没了知觉,跪在皇上面前泪流满面,“刘公公确实与奴婢提起过,想要借着劝皇上立后一事来讨贵妃娘娘的欢心,未来好能将陈司公重新踩在脚下。”
一听这话,刘公公一双浑浊的眼里带着恨意和惊恐,他死死地瞪了两眼翠儿,又忙不迭的下跪磕头,“皇上,奴才确实是冤枉啊,请皇上明察!”
想借着贵妃娘娘将陈焕踩在脚下不错,但立后一事确实是贵妃娘娘的意思啊!
“皇上,永华宫的人皆被鞭打的血肉模糊,却都还是称贵妃娘娘从来无心后位,只日日为您与三皇子祈福,望皇上龙体康泰,三皇子平平安安过完一生。”
陈焕说着,跪在了地上,叩首下去,“其余的奴才并未审出,还请皇上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