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丫头有事,没时间多想些什么。
陈焕舒了口气,终于放下心来。要是枫黎真的问起他什么,他还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复枫黎。
他垂眸,抿抿唇,双眼中略带羞赧和愧疚。
到底是他亏欠了枫黎的。
敬事房里,听着老太监给自己各种耐心讲解的陈焕强压着心跳,绷着一张脸,使劲儿让自己的脸色保持正常,让自己精神集中听老太监讲的内容,可脑子里总是不争气地把思绪飘到枫黎身上,若是按照老太监讲的做……这实在是……实在是……唔。
一脑子淫靡的画面,陈焕还是没能忍住,耳尖悄咪咪地红了。
临走时,他觉得今天敬事房里的人对他的态度好像很奇怪……没有往常碰到时那么惧怕,似乎还有点揶揄的意味?而且……那两个嬷嬷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总是看着他笑得那么诡异?
陈焕百思不得其解,离开了人前,自己脸红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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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花宴前后那几日,是气温最宜人的时候,过了赏花宴,不出几日这温度就直线上升,似是比往年还要热上不少。太阳炙烤着大地,让人心里都升起一股燥意,直闷得慌。
皇上下旨,尽快准备妥当,十日之后,去离京城三百八十多里地的兴德宫避暑。
兴德宫依山而建,碧草茵茵,林木茂盛,夏季也是舒适宜人。
今年比往年炎热些,皇上忽然提早了动身的时日,猝不及防,还要准备各种事宜,备下路上所需,这十日里也是够宫里下人们忙活的了。
去兴德宫避暑,荣太妃也自然是要去的。
能出宫看一圈就足够让人兴奋的了,之前披着陈焕的皮随着皇上出去祭了次天,可那回太过正式,大家都很严肃,且不过是一路步行过去罢了,没多远的距离,也没让枫黎感到有多新鲜。
可这回去兴德宫明显不同,三百八十多里的路程,听闻一天大概能行六十里地左右,路程上也就得需要个少说六七天的时间。
这让枫黎兴奋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