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渊,我把我妈忘你家了,咋办啊?”

廖青梅终于想起了她老娘的存在,正犹豫着要不要回去。

“还是莫回了,我爹对我下手超狠,不过还是讲待客之道的。”慕容渊半挂在廖青梅身上,暗搓搓地乐,头也越靠靠近,冷不防一口就亲在了廖青梅细滑的脸上。

廖青梅瞪着他,“你在干啥?”

“没干啥啊!就是腿有点痛,站立不住。怎么了?”某大尾巴狼小眼神特无辜,好像刚才自个真啥也没干似的。

廖青梅摇摇头,“没怎么。那咱们下一步怎么办?还是先把我妈接出来,一起回东阳?”

“江婶子是啥人?精着呢!刚才摆明了就是帮咱打掩护,让咱先行一步,她再撤嘛!现在指不定,人已经在去火车站的路上了。”

“那咱们也赶紧去火车站跟她汇合吧!”

廖青梅从未谈过恋爱,在这方面跟慕容渊比起来,一个是披着羊皮的狼,一个是可爱的小羊。

“好!”慕容渊答应着,才走出几步,就开始哼哼唧唧了,还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没把廖青梅急死,“你都难受成这样了,去啥火车站?先去医院,或者回你家,都成。”

她可不希望慕容渊的腿真的废了,要不然,对他打击该多大?

慕容渊憋着一肚子笑,倚靠着软香玉体,悄咪咪做着深呼吸。好香啊!好想扑上去啊!

“我实在是走不动了,那边有个招待所,让我休息一下再走,可以吗?”

大灰狼披上了羊皮,话气可怜巴巴的,廖青梅哪受得了这个?顿时心一软,答应了,把慕容渊扶进了招待所。

“哎哟哟,痛!痛死了!”慕容渊环住廖青梅的腰,使劲地叫唤,仿佛真的病入膏肓了,急得廖青梅一筹莫展,“这可怎么办啊?附近有医院吗?我去请个医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