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轻脆,走得也干脆,领头走在前面,像是领着衙役巡街似的,只是赵清允却满心担忧。
刑部哪里是他说回便能回的,听说那种地方就跟吃人的深渊没两样,便是能留着一口气回来,定也是要生生被扒掉一层皮的。
不由地,她迈步追了出去,一路追着到了府门口。
秦府外,站了不少观望的百姓,见着刑部的人带着秦子钰出来,指指点点地说着什么,只是她没心思留神去听。
胡司狱越过众人,走到了前头,秦子钰回头,对上了她满是忧虑的眸子,竟是难得的冲着她浅浅一笑,而后走了。
便是那个笑容,叫赵清允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若是可以,谁不想做个名扬天下的有用之才。
若是可以,谁不想做个有好名声的积善之人。
可秦子钰呢。
“少夫人,这可怎么办啊?”夏蝉站在她身侧,皱着眉丧着脸说道。
她哪里知道怎么办,她以为秦子钰安份的去赴了吃酒的约,可他却说自己去了城西,只因王敬予派人给他递了讯儿。
等等……
她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门边站着的门房,将人看得毛骨悚然,胆怯地后退了一步。
“昨日王家派了人来给二少爷递口信?”
门房愣了愣,才垂头回话。
王家确实派了人来传讯儿,不过他并不知是什么事,只因那人送来的是封信,指名一定要秦子钰亲自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