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湫本来是想下来发呆酝酿瞌睡的,结果被纪骁这么一闹,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更清醒了。
纪骁去了好半天也没回来。
纪湫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午夜过去十分钟。
外面黑漆漆,静悄悄,仍有探照灯来回地扫。
因为周围实在太静,甚至能感到身边环绕着一股滋滋啦啦的电磁音。
纪湫望着偌大的客厅,忽觉胸闷气短,左边心脏突突直跳,一种莫名的不安感让她打了个冷战。
但很快,纪湫就觉得这种顾虑显然有些多余。
屋子外面三道岗哨,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巡逻,屋子里面又有四个大活人看着,再不济,还有孟兰宴在这里上上下下装满的监控。
纪湫自嘲疑神疑鬼。
然而正当她搓了两下手臂,动作忽然一停。
只见斜前方飞快地闪过一道黑影。
她瞳孔骤缩,正要高声喊人,后脖颈爬上丝丝凉意,刀光在眼前晃了晃。
那人不知什么时候来了纪湫身后,甩出一把刀子就要往她侧颈去。
纪湫倒吸了口凉气,心瞬间坠进无底洞。
她想自己恐怕难逃一劫。
这次的暗杀显然计划周密,动手之人定然也身手不凡,屋里屋外全然还没反应过来。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纪湫鬓发被冷风带起,同时伴随着一声闷哼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