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皑自认为自己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对她却是十二分的真心,到头来却在她心目中是这种小人。
他气得要吐血,冲动之下全盘交代。
说完就后悔了。
顷刻之间,那份失望的预感,几乎要挖掉他的灵魂。
可她仅仅只是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商皑便觉得一切又可以期待。
由此,他兵荒马乱的夜晚,像是南风过境,带走了所有疮痍。
天空慢慢倾下雨丝,霜凝叶梢,天空一轮月亮朦胧皎洁。
耳畔的白噪音,让人渐觉困乏。
更深露重,春风不度,商皑的指尖慢慢地从纪湫的唇瓣落了下去。
他的脑袋靠在纪湫颈侧,属于她的味道绵绵渗在鼻尖,周围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
商皑不知是从什么时候丧失意识的,纪湫怎么叫他都叫不醒。
天光一点点明亮起来,清辉透进森林隐蔽的各处。
直到中午,阳光的热量烘出汗液,纪湫满头大汗地拽着商皑,在燥热的山路寸步难行。
翻过一个山头,才终于看见林中若隐若现的棚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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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气候湿热,居住条件十分简陋,木草勉强搭建出房屋形状,头顶盖着东平西凑的塑料袋,试图在暴雨来临时遮风挡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