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大的音量,让楚贤彻底慌了神,手足无措要捂住沈筱怀耳朵,一叠声地对她说抱歉。
沈筱怀血红着一张脸,气得浑身发抖。
过了半晌,她抬起阴沉沉的眼睛,“你真是比我想象的更没有底线。”
纪湫满不在乎:“反正我已经完了,我肯定不会放过你,你也别妄图跑得掉。”
当她踏进门里,跟沈筱怀撕破脸的时候,就已经没想过有退路。
楚贤看着以如此平淡神色做出疯狂至极之事的纪湫,害怕里多少也有几分惊叹。
“你这种黑心的人怎么活到现在的。连音乐节这种事情也能拿来作赌,我们值得被你这样对待,荣幸之至呢。你对得起精心准备的男团队员们吗?对得起你家海蓝金的员工们吗?”
不愧是白莲教主,道德绑架的功夫一流。
“沈筱怀你自己听听广播,你认可刚刚你朋友楚贤说的话吗?是我对不起海蓝金,还是你对不起海蓝金?这些员工,这些努力的年轻人?”
楚贤捏紧拳头:“够了,你还嫌筱怀被你欺负的不够吗?她远道而来,你们就是这样待客的?你一整天都去干什么了,你口口声声说重视,那为什么现在才来。”
话音落下,身后的电梯门开了。
面向电梯的众人,视线越过沈筱怀和楚贤,望向电梯里的人,不禁目瞪口呆。
“要是其他的唱法我也就不多管闲事了,可是这么难听的东西,竟然是我成派技法!我当是谁偷学的半灌水,原来是你。”
沈筱怀几乎是瞬间一阵毛骨悚然,飞快回过头去。
视野中,立着一位雍容优雅的女性。
一身手工裁剪的国风冬袄,皮肤雪白,柳叶眉睡凤眼,额发微卷,轻复古民国风,看不出年纪,却秀致矜贵。
旁边的楚贤不知为何沈筱怀突然反应这么大,困惑之际,悠悠听她吐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