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贞已经习惯了屈列的直言不讳,她微笑地看着屈列生机勃勃的面容,“夷离堇也是女人,你不需要男人吗?”
屈列傲然道:“我不是女人,我是屈列。”
“窟哥是谁?”吉贞忽道。
屈列的脸顿时拉了下来,阴沉地盯了一眼吉贞,她说:“公主,你不要乱打听。”
“没有乱打听,”吉贞很温顺,“只是一路听来,都有人在歌颂窟哥,因此好奇。”
“一个死人。你不要再提他的名字。”屈列很有威慑意味地说完,便离开了。
杨寂最近觉得自己有点摸不着头脑。
曹荇韩约等人的榜文已经贴遍了大街小巷,他才后知后觉,晓得温泌从京城抢来了晋王,可看到晋王那张小脸,他又忍不住犯起了嘀咕,他心想,也许所有人都在犯嘀咕,可温泌一意孤行,全不做任何解释,估计问了也是白问。
杨寂站在公主府外——此处匾额一换,摇身一变,成了新帝迁都晋阳之前的行宫,宫外列戟,挎刀的宿卫把守严密,未经奉诏,苍蝇都飞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