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紧张什么?只是块帕子而已,我又不会怪你!”李御见这小太监紧张地都结巴了,也不忍心再罚他了。
她侧头问汪德海,“陛下可午歇了?”
汪德海颔首点头,“您一走,圣上便听长公主的嘱咐,早早回寝殿歇息了。”
李御很是满意,秀昳的眉目都沾上笑意,她道:“汪内侍伺候陛下辛苦了,待陛下身体安康,你必少不了重赏!”
汪德海道: “奴现在只盼着陛下能早日恢复记忆,重回朝堂亲政!”
他对赵璟向来忠心,她是知道的。
他之所愿,亦是她所望。
汪德海见李御面带倦色,似是昨夜没休息好的缘故,便十分有眼色地带着余福告退。
余福同他离开荣华殿后,每走一步路都保持离汪德海隔三尺远,汪德海发现余福是在躲着自己后,便停住脚步不走了。
“内侍,您怎么不走了?”余福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随他站在原地。
汪德海主动朝他走过去,余福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他问:“你怕我?”
余福猛摇头。
汪德海用拂尘往他肩上拍了拍,冷下声音:“这次算你运气好,以后若再给那小蹄子求情,莫怪我不顾念同乡情分,将你赶出福宁殿!”
“是。”余福低头,脚步沉缓地跟在他后面,一句话不敢多言。
汪德海回福宁殿不久,就有人来报江淮、柳禹已经进宫了,汪德海差人将这消息递给李御,便走到寝殿去唤赵璟起身。
赵璟还在梦中沉睡,听到有人在喊他后,他缓缓睁开眼睛,半撑着手臂问:“是御姐姐过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