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跟上。”
叶无尘翻身跟上,经过一条园林石子路,穿过蜿蜒曲折的回廊,风中八角香铃涔涔作响,冷风灌进单薄的衣领,叶无尘缩了缩身子,直觉告诉他,到冬天了。
女子将他带到一座古朴的庭院内,大理石砌成的地面平整,夹缝中生长着不知名的草,院子两边还有两名黑衣男子看守,女子向他们点头示意,将庭院大门打开,对瑟瑟发抖的叶无尘道:“先进去吧,以后别跑了,公子明天需要你。”
房内设着暖炉,金丝地绒细密绵软,整个屋子都烘着暖意,再往里走,但见珠帘绣幕,光摇朱户。
叶无尘一进门就蹲在地上,让几乎冻僵的身子回暖,思绪被冻得有些迟钝,他努力思索着女子的话。
公子是谁?
想不到,只能等到明天了,他一个凡人也跑不出去。
是夜,叶无尘睡不着,便缩在被子里,想把这些天遇到的事情在脑海中捋出一个思路来。
那天,他看了大猫的眼睛就昏迷了,恍恍惚惚能感受到些抽离感,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然后,他便陷在黑暗,貌似听到了些杂乱的念咒声,像幽风穿过阴森的山林,像细微的哭嚎,像亘古的咒语。
念咒声将他包围,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埋没进去,无法反抗,没力气反抗,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多久,他就在柴房醒来,认真而又严肃的怀疑了好几天人生。
叶无尘一遍又一遍的回想,最后半点思绪也没捋出来,反而成功的将自己哄睡了。
翌日天将破晓,苍穹被铅灰色蒙盖,女子推门进屋,将叶无尘从被窝拎起来,一路拽着将人带到了汤池,毫不留情地将他丢进去。
“咳咳、咳。”
叶无尘呛了几口水,从水里钻出来,瞪着上面那个女子,女子端着木托盘在岸边放下,上面整齐地叠着换洗衣物。
她说:“自己洗,还是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