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亦涵在后边朝着姜悦大声嚷嚷:我也伤到了,我也要擦药!
姜悦没有回头,正跟简饶说话说得正欢,也不知道是听到了还是没有听到。
四个男生在一块,确实没有什么好说的。
四个人面面相觑,顾简之想到简饶临去买药前的派发给他的任务,尽职尽责地向钟亦涵跟付辞言介绍余白。
他相当言简意赅道:这是余白,多余的余,白痴的白。
余白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这么介绍他的,不免哑然。
虽然这么说好像也没什么毛病,但是他为什么就是不能挑个好点的词来介绍?
余白气急,重新向他们介绍着自己,我是余下的余,白云的白。
钟亦涵跟付辞言点点头,难得有了一致的看法,嗯嗯,都一样。
余白:?哪里一样,明明就是很大的不一样!!
顾简之脸上是得意的笑容,但他刚把嘴角扯开了点,脸上就开始疼了起来。
尤其是这呼呼的冷风一刮,顾简之更觉得自己脸上好疼了。
就跟有人在给他的脸上下刀子撒盐一样。
虽然没有这么夸张的痛感,但也大差不差了。
顾简之埋怨地看了眼余白,喊住捡了球想要跑路的他。
回来!
余白脚步一滞,脸上纳闷,怎么了?
顾简之指了指自己旁边台阶上的空地方,坐下,你把我弄伤的,你好歹也要对我负责。
余白立刻抱紧了自己手上的球,一脸惊悚,你干嘛??我卖艺不卖身……!啊不!我啥也不卖!我是纯情好妇男!
顾简之瞧了他那一脸你要是敢乱来我就不客气的威胁表情,嗤笑一声,出息!
你就抱着篮球坐这,等她们回来。
噢……余白会意,抱着篮球乖乖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