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半晌没听到程先生再说话,以为只是在做梦,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开始数程先生……不是,数羊。
见李先生似乎熟睡后,程先生又把脑袋探了出来,流着充满情欲的眼泪亲吻了喜欢的人,但没有自慰。
酒店供暖有些问题,第二天早晨从睡梦中醒来后,程先生全身发冷,抛弃自己那张更薄的被褥,以优雅的动作和姿势翻滚进了李先生的单人被窝里。
李先生也睡得意识模糊,反手将人抱住了,按着程先生的头,把胸部送上去,要给程先生吸,嘴里还喃喃叫着宝贝。
程先生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也不知道李先生是在叫哪一个前任,光是把这声“宝贝”照单全收,去啃李先生的奶头。
李先生被又吸又嘬,下身勃了起来,硬梆梆的和程先生的腹肌挨着,而程先生的阴茎也和李先生的大腿贴在一起。
程先生嘴里得了圆滚滚的乳头,舔咬了一阵,在李先生轻轻的痛呼声中彻底清醒,条件反射地嗦了一口,李先生又是颤着叫了一声:“嗯啊……”
程先生连忙松开嘴,在李先生促狭的目光之中大脑宕机,想要当场昏迷,以此回避任何的思考和羞耻心。
李先生却笑了,吻住了程先生,煽情的吻法令程先生再度勃起。
李先生看到了程先生眼里的渴望。
一位体贴的性对象,和一张柔软的大床。
恰巧这里全部都有,即便是临时搭建的,他也能让程先生完美享受无与伦比的高潮。
李先生先伸出手,去抚慰晨勃的对方,把大小相近、白嫩修长的阴茎握在一起揉搓。
等到程先生意识回笼,见李先生目光挑衅,大有“你行不行”的架势,被蛊惑着把手掌盖在李先生的手背上。
李先生的喘息声变得更大,无论是贴着二人的性器,还是程先生罩着他的手,都让这场小小的教学变成了最好的互相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