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杀她的工人该死,周芳该死,李警官也该死,严老板更该死。”
“他们都是活该。”
“你知道吗?我姐姐白天的时候还心软给那些工人匿名送过水,晚上就出了意外。”
“周芳……这个贪便宜的女人,她明明看见了,当时那些工人已经走了,我姐姐当时还有气,向她求救,她却因为怕事直接走了,还拿走了我姐姐的玉佩。”
“严老板,这个大老板,他为了钱,竟然想把我姐姐献祭给他养的那些东西,而我们公正无私的李警官,因为自己女儿生了重病,就把我姐姐卖了,他拿走了一部分骨灰。”
他越说,脸就越狰狞,像是恶鬼。
“如果法律没办法制裁他们,那就我来,我不怕死。”
“我还求黄大师带回了我姐姐的灵魂,我要让她亲手报仇。”
“你说,他们不该死吗?”
“用我自己的命也好,我要换回我姐姐,我要让他们也尝一尝那种滋味。”
他已经癫狂了。
“那严安呢?”秦郁问,“他什么也不知道。”
严安就是秦老板的儿子。
文洋嘶哑地笑两声,手里死死攥着那根红绳:“哈哈,他儿子不死,他怎么能知道我失去最后的亲人的痛苦!”
他笑到最后,终于慢慢平静下来,嘴角幅度变得平直。
“我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我不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