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打包的饭,坐在不远处树挡着的木凳上——
谢河和初阳原本还离着一段距离,却突然激动起来,拎起初阳的领子,表情狰狞咬牙切齿道:“我们都知道,季知时根本不会自杀,就是你杀了他!”
“下一个你想杀谁,你想报复谁?”
“不是我。”初阳冷淡地看着他,“你有证据,就去找警察。”
“你……”谢河刹那松了下来,手垂在身侧,却不断发抖。
其实,很多人都知道季知时和初阳之间的矛盾,只要告诉老师或者警察,那初阳的嫌疑就会变得更大。
但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他们要么是参与者,要么是旁观者,那些视频暴露固然会让警察进一步调查初阳,他和其他人却也完了。
初阳咳了两声,转身就走了。
秦郁跟了上去,却见他出了校门 ,绕进了巷子。
而不久,另一个瘦小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巷口——闻香。
他们俩果然有关系。
这次秦郁跟得很远,闻香比谢河和初阳都要敏锐、谨慎。
连着唇形和模糊的声音,能听个大概。
闻香凑得很近,有些粗暴地把初阳的袖子撸了上去:“变严重了……为什么不接受……”
接受什么?
她拿出一个套着黑色保护套的杯子,初阳却很抗拒似的躲开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