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珣看她:“在我手下,抗命是要去刑司领鞭子的。”
阿沅嘴上应着,一迭声:“我认罚。”
心中又腹诽:你看我长得像你手下吗?你想做什么,吃了你夫人吗!
楚珣见她神情,便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可见着她脏兮兮黑溜溜的脸,顶着一副不服气又可怜兮兮的表情,又说不出什么重话来。
半晌叹口气,松开她,半蹲在她身侧:“坐下,我看看。”
阿沅见他脸色松动,忙将腿搁在他身上。
她的胡裤绑在靴子中,楚珣拿掉她的军靴便看见她的袜子沾着血。他要褪她袜子。
阿沅脸上一臊,忙单手捂脚:“我的脚无事!”
楚珣不理她,脱下她的袜子,便看见她脚里侧磨起好几个水泡,破了一片。她脚又白,看着触目惊心。
当下眉锋压低,脸色更差,问她:“还哪里疼。”
阿沅手刚才也擦破了,一直藏着未叫他看见了,大腿也疼,背也痛。她小心翼翼地瞧他表情,不敢说话。
恰这时,又一声惊雷落下。
阿沅一个瑟缩,忙搂住楚珣脖子,软着声音道:“我怕。”
她怕什么?京郊到青州驿站一百里地,她蹬着马飞都不怕。
楚珣心中气的厉害,但搂住她娇小的身体时还是彻底没了气。
他能有什么办法呢?她大概就是天生招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