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铎玉看着这个把他从孩童抚养长大,自己却丝毫没变的养父, 一时心里百味交杂,他讷讷问:“那父王你……要和裴宗师走么?”
任寒秦转开了?目光,轻声道?:“那便好了。”
……
顾照鸿这边刚把金子晚哄好,抱着他进?了?被窝重新躺好,折腾一番,他们两个的头发都干了?。
金子晚鼻尖还有些微红,惹得顾照鸿凑过去轻轻咬一口。
金督主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惹得顾照鸿闷声笑起来。
也未免太像小猫了一点。
金子晚突然想到了什么,同他说:“当年的尸僵是因为竹河练了?非心经,可前段时间的尸僵呢?”
他这突然说起正事,顾照鸿还一愣:“你觉得还有人在偷偷练非心经?”
金子晚反问:“不然这尸僵哪里来的?活过了?八十年?我不信。”
顾照鸿顺着他的思路往下想:“若是这么说,那谁有机会练到非心经?”他补了一句,“除了我。”
金子晚横他一眼,虽然方才被他用“裴昭说他懂他就真的懂”的理由说服了?,但想起来方才那种揪心的感觉还是历历在目。
顾照鸿不逗他,正经道?:“我知道你怀疑竹间楼,但当时与血月窟大战之后,竹河便当着江湖中所有人的面,将非心经烧了。”
金子晚轻蔑一笑:“当年那些江湖人,不论是一百个还是一千个,谁真的见过非心经?”
顾照鸿一怔。
“任砚生既已死,此事死无对证。况且就算是任砚生没死,”金子晚道?,“谁能分辨非心经长什么样子?他便是拿一本九万里的《十大酷刑》来烧了,谁又能分辨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