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晚想着,有些赧然又?有很多甜蜜。
这时那仆人也把金子晚带到了厢房,行了个礼便退下了,但脸上带着意味深长让金子晚看不明白的笑容。
金子晚推开门,扫视了一圈,不由得心生疑惑。
——这真的是?客房?
不怪金督主如此想,这间房大得离谱,甚至比顾照鸿的主房还要大上好些去!
里面的装饰以及床、桌椅等家具虽然都不是?很新,但很干净。也不知?道是?不是?顾照鸿打?过招呼说他喜欢红色,这屋子里的装饰基本上都以大红色调为主。
金子晚啼笑皆非。
就?算他对红色有些偏爱,但也不至于到如此地步!连床帏都弄成红色真的没甚必要!
白天折腾一番,他现在也有些累了,脱了外衫,用放在床边的清水洗漱一番之后?便躺到了了床上,这床榻软硬合适舒服得紧,他不由得轻叹了一声。
倏地,一声轻微的弹动窗弦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声音确实不大,但在静谧的夜里却?有些明显了。
金子晚躺在床上,阖着双眼,似是?不知?不觉。
来人轻巧地从窗户外翻进来,软底的靴子踩在地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声响,身量高大,是?个男子。
他扫视了一圈,视线定格在被清风吹的微微摇晃的红帐上。
一步一步都很轻,直到他走到了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那人世所罕见的那张脸。
就?这么?看了一会儿,他伸出手去要去触碰,在手指与金子晚的脸只?有毫厘之差的时候,金子晚出手如雷电,眨眼间就?握住了来人的手腕,睁开了眼。
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清醒和冷意,哪儿有一丝一毫的困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