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少白道:“发什么呆呢,别坐这儿了,这天看着要下雨。”
在这一刻,时风居然清晰地感受到,心中那转瞬即逝的期待在看到管少白时消失了。
管少白歪头凝视,好笑道:“怎么这么看着我?”
“没什么。”时风摇头。
晚餐,碗里的汤被勺子搅了六分钟,时风才终于开口问出那句:“祁漠去哪了。”
管少白看起来有些惊讶,“你不知道?”
时风抬眼看他。
管少白想了想,斟酌着字句道:“他的心脏病,可能……要接受二次手术了。”
时风面色不改,只有眸光几不可闻地动了动,“严重吗。”
“不严重动什么手术。”
时风低头,又开始望着面前那碗汤发呆,好久才回了一句:“哦。”
晚上雷雨交加,别墅里莫名其妙停电了。
管少白将细长的雕花白烛点亮,一支一支,直到室内完全充盈着温暖的光。
时风静悄悄端走一只烛台,放在了三脚架钢琴的琴盖上。
管少白在沙发坐下,打了个哈欠,笑着说:“要弹琴吗。”
时风指尖抚摸过冰凉的琴键,闻言没有什么反应,“好久没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