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启拉陆老夫人:“母亲。”
“阿弗,少泽是弟弟,你怎么能骑他呢?”陆老夫人固执的说。
“那……”阿弗慢慢的趴了下去:“阿弗做马?”
这下二公主不开心了,她并不介意阿弗给人做马,只是……陆老夫人这一做法未免太偏心了些,她一把给阿弗从地上拎起来,拽着就走,不知所以然的阿弗还傻乎乎的往后跟人说再见。
陆泽在地上趴了一会儿,膝盖红了一大片,陆老夫人心疼的给他上着药,时不时地还要骂人:“二公主的这个女儿我看真是……”
陆泽扭着脖子说:“是少泽自己愿意的。”
“你个小孩懂什么?”陆老夫人训:“男孩子哪有给女孩子骑的?简直不像话!”
陆泽一脸单纯:“少泽是最厉害的马。”
陆老夫人:“……”
陆启甩手示意罗婆子下去,走近检查陆泽膝盖上的破口后揉他的头,对着陆老夫人说:“母亲,这事您确实是小题大做了些。”
陆老夫人不听:“我小题大作?就你大度,看着自己的孙儿趴在地上给人当马骑也不生气,二公主的女娃子就是个祸害!一来我就看她不顺眼了!以后别让她叫我奶奶,我可受不起!”
陆启叹气,再想说些什么,可陆老夫人已经开门送客了。
夜宴,小孩们大概吃了些饭撺掇着又跑出去玩了,二公主喊都喊不住,阿弗就跟个没了线的风筝,到处乱跑。
家里来的客人多,个个要向陆启敬酒,二公主则在一旁负责挡酒。
“我来吧我来吧。”
陆启挡住她:“你别喝那么多。”
二公主堆着笑容应付其他人,压低了声音跟他解释:“我喝多了顶多醉一宿,你喝多了万一撒手人寰了,我找谁要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