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死?在这呢。给我拽点纸来。”我站起身。
“哈哈哈哈,你妈的也太差了。吐了?”程伟晃了下身子。
我点点头。
程伟说:“还真的吐了。太差了,太差了。”
“你快点给我拿纸来!”我说。
程伟折进酒店。出来时,他的手里拿着一团纸。
“他妈的,今天真被你搞死了。太难过了。”我说。除了铁路中学那次因为熊妍菲的事找醉,这是醉得最严重的一次了。
“谢了。兄弟。”程伟拍了下我的肩膀。
“你不难过了,我可难过极了。”我用纸将嘴角的涎水擦去。
“这就叫有难同当。作为补偿,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玩玩。”
“还玩?我现在只想睡觉。难道你一点事都没有吗?”我问道。
“有个屁事。这点酒算什么?”
“妈的,政府官员都是酒精考验的好战士。服了你们。”一斤酒都不算什么,什么概念?
程伟朝一辆的士挥手。的士在我们身边停下来。程伟将车子的中门打开,把我往车子里塞。
“你这是去哪?”我问道。
“你别管去哪。进去再说。”
“我想回家。我想睡觉。”我往外退。
程伟不让我出来,我只好进了车子。接着,程伟坐进了车。他和司机说了一个地方。出租车融进了车流。
“妈呀,你到底要带我去哪?”车外,川流不息。我根本分不清楚东南西北。
“去开宾馆。你不是说想睡觉吗?”程伟诓我。
“这还差不多。哎呦喂,早知道喝醉了酒这么难受,就不喝这么多了。我看这酒真不是好东西。可怎么就有那么多人好酒呢,伟兄?”
“我看你还没喝醉嘛,没叫我伟哥。”程伟开玩笑道。
“伟兄伟哥都一样。”我说。
“去你的。”程伟捶我的臂膀。
我们入住的酒店叫东方大酒店。酒店外墙上安装着不断变换色彩的彩灯。“东方大酒店”几个大字闪烁着光芒。程伟开了两间房,一间306,一间3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