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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怎么又突然显现了呢?

丁莹惊慌地下到地上欲扶我起来,但是我无情地将她推开了。

“这就是肉戒的灵异吗?果真有肉戒灵异吗?”丁莹简直在自问自答。

亲见了肉戒灵异的丁莹说不出有多慌张。

我痛得在地上打滚。滚过来滚过去那痛楚不曾消减一点。

这一次是凸戒灵异有史以来折磨我折磨时间最长的一次。

灵异闪现其实质是一种宣判——郑启航与丁莹不可以再走在一起。

灵异闪现是进一步明示——就像丁莹所说的,灵异时刻都在维系我十三岁那年许下的诺言。

是再次说明,我和郝珺琪还有见面的可能。艾贞子找我的那个晚上已然昭示这一点。

可是,如此一来,丁莹的位置摆在何处?丁莹岂不是灵异的又一个受害者?

而我的花朵却还是昂扬奔放着。

或许是丁莹要和灵异再做一番争斗吧,她主动靠近我并且搂住了我的身子,然后用她柔软的双唇含住了我的嘴唇。

这是我绝没有料到的。

我忍着痛迎合丁莹。

但是,进一步加剧的疼痛摧毁了我的想法。我头痛欲裂。那完全是一种没法形容的痛。我甚至感觉自己会痛昏过去。

不用说,我又一次没有任何意识地将丁莹推了出去。

丁莹惨白的脸从此印在我的脑海里。

我连着在地上翻滚。有一种身子要被撕裂的感觉。

这么一来,丁莹真的慌了。她蹲下身子,“郑启航,你怎么了,郑启航?你一定要挺住。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丁莹哭出了声。

“你别哭,丁莹,很快就会没事的。”我虚弱地说,“过一会儿就会好了。”

我知道,要想解除灵异,我非得进卫生间洗漱一把,转移“花朵”的注意力。关键是要和丁莹保持距离。消除那暧昧的气息。

如果真像丁莹说的,肉戒灵异显现为的是维系诺言,那么,只要我和丁莹没有过密的接触,它就会慢慢地消失。

所以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丁莹欲搀扶我,但我阻止了。灵异显现的时候,简单的搀扶也不被允许了。

我踉踉跄跄走去卫生间。丁莹战战兢兢地跟在后面。她现在所有的关注点全在我安危上。别的都不重要了。

我打开水龙头。自来水冰冷冰冷的。我用手捧水洗脸。冰冷的自来水让我的意识逐渐清醒。痛楚跟着削弱了。“花朵”逐渐“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