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不需要去北坑拜访他们?”我试探性地问道。
“现在还不需要。等需要去的时候我再通知你们。你们把该准备好的准备好就可以了。”
“有我们张领导出面,是你小子滚来的运气。”中年的对我们还是有气。
“不过,不会有那么快,”老年的说,“按正常程序走,至少个把月吧。对了,那副画,他们会送到我们这里来鉴定。”
“谢谢。”
“明天,”老年的沉吟片刻,“上午十一点你再来一趟。现在没事,你们可以回去了。”
“好。”我盯着老年的看了几秒。老年的迎着我的目光动了动嘴角。
我们走出检查技术处办公室。
过道里一个人都没有。
丁莹拉我的手,“他们干嘛还让我们明天来?”
丁莹和我一样有了疑虑。
“这还在检察院,我们出去再说。”我提醒丁莹。
我们走出检察院。门卫已经和我们很熟悉了。熟悉到进出都不用登记的地步。
还有一种感觉,进出了几趟检察院,检察院的那份威严似乎也淡化了。
“你觉得会是什么情况,起航?”一出检察院大门丁莹即刻问我。
“我也不是很肯定。”
“按说有什么事她们今天跟我们说不就得了。有什么事非要到明天再说吗?害得我们还跑一趟。”丁莹抱怨。
“这或许是领导的办事风格吧。”
“哪有这种办事风格的?”
“你怎么了,莹莹?”我已经习惯了称呼丁莹为莹莹了。
“我就觉得烦。不会有什么变故吧。”丁莹说出她的顾虑。
这种时候最担心的就是出什么变故。
“按理不会。”我说。
“那会是什么情况呢?”
“你有注意那个老的说的一句话吗?叫我们该准备好的准备好就可以了。你觉得该准备好的是什么东西?”我提醒丁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