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哦,你这段时间总是感冒,我就很替你难过。你的体质好像不太好。是缺少锻炼吧。”我说。
“是啊,我的体质一贯不好,也不能做什么锻炼。所以总是感冒。其实我不能感冒的。”
“不能感冒?”我颇为疑惑。
“感冒免疫力就会下降。”
“哦,那是。或者因为免疫力下降才会感冒。”我释然。
“呵呵,差不多吧。不过,我就是感冒我也觉得很幸福,不会很难过啊。倒是你,挺让我担心的。前几天,你受的那些伤,好像和人打过架似的。你是不是有很多事瞒着我?”
“哪有啊。我不是和你说了是夜里起来上厕所碰的。倒是你的体质让我担心。你可以稍微锻炼锻炼。每天锻炼一点点,长期坚持,体质也会好起来。你看你,连体育课都不动。”
“我听你的。”
我们又往前走了一段路。西边的云彩慢慢淡下去,夜色悄悄降临。道路两旁的稻田收割后的禾兜一行行一列列像是方正图。
“我们是不是该回头了。”我说。“好像要上晚自习了。”
“我们还没去我们的老地方呢。我老惦记那地方。不知道水里还有没有鱼?”
“鱼估计是没有了。你看小溪里的水几乎断流了。”
“不过我还是想去看看。怎么,你害怕迟到吗?”
“不是怕迟到。”我说。
“我们就迟到一次。我们不是从来没有迟到过吗?偶尔迟到一回也挺好玩,你说呢?”熊妍菲调皮地看着我。
“我可是迟到过。我怕你受不了老师的眼光。”
“我没事。老师批评就让他批评一回。到时我先进去,你晚几分钟再进。”
“好的。那我们去老地方看看。很快就要天黑了。”
第四卷 铁路中学的那段岁月 第098章 最恶毒的报复
几分钟后我们到了石板桥的位置,站在石板桥上我们看见小溪里还蓄积着一些水,溪水黑黝黝的。小溪里的杂草已经枯萎,岸边的灌木丛的叶子黄黄的,夹在灌木丛里的巴茅像芦苇一样绽放出淡紫色的花絮。
山脚底下有很多这样的巴茅。
“还是很美呢。”熊研菲喜出望外。
我们沿着小径走下去。这条小径因为农人割稻子已经被踩得很平整了。
“好清澈的水。”熊研菲蹲下身子,伸出手去触摸溪水。由于溪水比较浅,她得努力往前,双手才够得着溪水。“好清凉啊,郑启航,你来感受一下。”
“已经是秋天了,当然会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