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依很平静地目送着祁韩进屋。
不远处停着的黑色宾利里,一个男人,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看到前方的男女拥在一起,他的眼骤然一紧。
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司机连气都不敢大声喘。车里的气氛实在是不好,像是在煤气泄露的密闭房子里,只要有一点火星子,就能炸个飞起。
良久,才听到车后座的季彧开口。
“开车吧。”
车子呼啸而去,经过宋依车子的时候,他朝窗外看了一眼。
她穿着黑色的衬衣,神色凝重。刚刚她和祁韩相拥的画面,一直在脑海里浮现。
如果只是图钱,她何必那么走心?想到这一层,季彧的胸口越发的闷了。
祁诀的突然去世,让宋依和祁韩的婚事终止了。
律师找来了祁韩和钱黎,宣布了祁诀的遗嘱。让祁韩略有意外的,自家老头竟然把大头都给了他。现金还有各种不动产外加他收藏的上好古董。
留给钱黎的,就灿海以及一栋房子。灿海现在就是个空壳,只几个不红的艺人,投资了下去,都没有水花,早就入不敷出了。
钱黎红着眼说不信,指着祁韩,说是他动了手脚了。对于她的胡闹,祁韩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靠在椅子上,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让她随意去告,他奉陪到底。
她歇斯底里地说不会让他们好过的,风度全无。祁韩完全不在意她,只是在心里感叹他爸真的是凉薄到极致。
不管是对他妈还是对钱黎,瞎了眼的女人,才看得上他。
钱黎所有的青春,都折在了这无情的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