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的？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怎么到你们这，反了下了？”

“书读的少，别乱引用！”

“是是是，我成绩是不怎么样，可我会用眼睛看啊！今天季彧不知道偷看了你几次了，我身上都快被看出个洞了。”

宋依嗤笑：“他那是占有欲作祟，觉得本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抢走了，不甘心了。我现在要是还安分地做他的情妇，你看看他会不会这样？”

“不过是纠结着过去的那点情分，我要是当真，早晚吃苦头。”

一针见血，点评到位。祁韩心有戚戚焉，说：“你这人真是够清醒的，像季彧那种人，要是这样对个女人恋恋不忘了，那女人肯定是飞也似地往他怀里扑，你倒好，完全不当人一回事。”

“清醒点不好吗？”

“做工作伙伴挺好的，当对象就不怎么合适了。人家都说过日子得难得糊涂，我可最怕那种把我给看得透透了的女人。”

“你本质上就是个花心大萝卜，就是想恣意任性，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那你就错了，少爷我也是有点真心的。就是这真心藏得有点深，看谁有没有本事取下来了。”

“那肯定得是个狠人！”宋依嗤笑，他俩说话向来是没分没寸。

他还想再说，却苦恼于找不到话头，只能闭口不言。

祁韩送她到了她家楼下，她跟他告了别，刚要进去时，祁韩叫住了她。可等宋依回过身时，他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随意起了个话题：“明天降温，记得多穿点。”

“知道了。”宋依笑着冲他挥手，转身上楼。

她现在剪了头发，倒真有点像他刚认识她那会。小姑娘倔强的不得了，被一群人欺负的在酒吧里唱不下去了，钱包也丢了，身边一堆东西，走都走不了。那时天又冷，她手冻得红通通的。祁韩同情心发作，好心地要送她，哪知道她倔强地回了一句：“我要等我男朋友。”

祁韩回到车上，系好安全带后，点了支烟。